雪里红狐肉沫香

大概会用来放置一些全职相关脑洞,主all叶/叶all,爱所有角色,禁三次元相关。接受NP,但不接受任何三角恋设定。

客户端看不到……所以lof又屏蔽了我哪兩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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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知道了,屏蔽了联盟男神快问快答和从善如流二……ಠ_ಠ???!?!

真系估佢唔到咯(摊手.jpg

手头没有存稿,所以暂时不补了……估计看过的也就看了,没看过的也不会看了吧。

趴_(:_」∠)_

自断后路
小周生贺是长篇。
用的梗是我从老叶生贺拖到现在写不完的文……
希望在小周生日前这个拖了半年的文能顺利码完(flag

然后我就可以继续写中短篇了(狂喜

(是的我没忘我还立过王叶长篇的flag,排队中)

最后碎碎念,如果我中间又跑去写了个翔叶或者肖叶肖的中短篇,希望上天原谅我_(:_」∠)_

【喻叶喻】与你同归(下)完结

喻叶喻无差,原作背景未来向,大概算是虐的吧。

不懂lof屏蔽的点在哪……还是走外链吧,抱歉了。

http://wx4.sinaimg.cn/mw690/886a2cd8ly1fkj2a7ihylj20c8bmsws1.jpg


PS:文中的郝学磊同志从一名公关人员的角度来说,一点都不合格,请大家不要学他。

【喻叶喻】与你同归(上)

喻叶喻无差,原作背景未来向,大概算是虐的吧。

上下两篇完结。

(上)

下午四点,正是一天最为疲惫的时候,离下班还有几个小时,午后那壶提神的咖啡又恰好见底,郝学磊盯着一屏幕的表格眼睛发直,最后一个伸手后仰,把自己砸到椅背上,摆出个投降的姿势。

一切的起始就在这么一个普通平常的时刻,助理从落地玻璃门外敲了几下,然后开门伸进个脑袋来。

“郝哥,有个人可能要麻烦你接待一下。”

郝学磊这会儿还保持着四仰八叉的状态,下属的突然打断倒是没让他觉得有多难堪,本来都是年轻人,又在相对开放的职场氛围内共事,自然也就不太讲究。

缩回四肢,郝学磊眉头紧皱。

作为公关部门的一个小主管,要他出马接待的一般都不会是什么好事,见助理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怕是块硬骨头。

但又能怎样呢?公司出那么高价钱请他回来,也不是让他在办公室里四仰八叉的不是?

郝学磊从椅子里弹了起来,理了理微皱的衬衫,拉下了半截的裤腿,又把拖鞋换成了皮鞋,人模人样抹了抹头发。

“啥情况?什么来路?”

“之前的一个投诉客户,资料在这。”助理把一个文件夹放到了郝学磊桌上,郝学磊打开,里面夹着两张A4纸,一看就知道是从系统的投诉处理界面里直接打印出来的。

郝学磊快速了扫了眼,情况也不是多复杂,就是一个冻结账户被他们回收利用了,然后拿着转发了两个商广,就被投诉了。

回收冻结账户再利用,这在郝学磊他们这种开放式社交平台上并不少见,通常一年之内活跃度趋近于0的账户都会被回收,然后拿来商用,转发些客户的广告啥的,帮客户增加点KPI。这些账户在平台上有个俗称,叫“僵尸粉”,全是些看似活跃的幽灵号。

“这个账号真是‘僵尸’了。”助理见郝学磊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补上了一句,“这个账号原来的使用人在一年多前病逝了,这次是他的家属投诉过来,说希望我们把号还给他们。”

郝学磊神色依旧,甚至嘴边还带上了点笑。

“我当多大事,这不是很常见的普通投诉吗?告诉他们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我司没有义务不就行了。”

助理接住了郝学磊随手一扔的文件夹,又给按回了桌面。

“不不不,郝哥,这个没那么好对付。再说了……”助理用手挡住半边嘴,“来的人是刘总要求接待的。”

郝学磊一怔,跟助理对瞪了三秒。

正值一年考核职位变动的敏感时期,大老板之一的命令可没谁敢忽视。于是郝学磊只好认怂地重新翻开文件夹。

再往下扫了几眼前期的会办意见,郝学磊算是大概明白问题出在哪了。

“这个号以前还是个V号啊。”郝学磊自言自语。

“是的,曾经还是个百万量级的大V号,最多的时候每天都有上百万的活跃粉丝。”

“啥人物啊……”郝学磊扫回了另一张A4纸,上面有些简单的账户资料,“我看看啊……认证内容是……著名电竞选手,前‘荣耀’国家队领队,国家队教练……”

郝学磊左手摩擦着下巴的胡渣,盯着账户的认证信息和账户名,若有所思。

“荣耀是啥?”半晌后,郝学磊问。

助理摇头。

“要不要帮您网上搜搜?”

“不用了,看上下文联系我猜就是个当年比较火的电子竞技游戏吧。我记得学媒体的时候,有讲过有段时间电子竞技在世界范围内影响巨大,那段时间持续了二三十年?看这个账号的注册时间,大概也在那个区间范围。所以这个叫‘叶修’的博主,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大V吧。不过电子竞技的热潮在十来年前就褪去了,电竞行业和选手都开始失去热度,也就是过气了吧。知道这点就够了。”

郝学磊还是没明白这里有什么要让他们刘总区别对待的理由。

“不愧是郝哥,博学!”助理手动点了个赞。

“然后呢?今天来要账号是谁?这个博主按照计算,少说也得五六十岁了吧,找来的莫不是他孙子?”

助理尴尬一笑。

“这就是要您出马的理由了……”

 

郝学磊拿着助理给他的文件夹,又装模作样地夹了个平板在腋下,戴上了平日不戴的眼镜,套了个营业笑容,这才敲开了会客室的门。

会客室不大,为了保护隐私只在窗户的位置设了一面落地窗,屋里的采光还算不错,这会儿太阳还没下山,橘色的暖阳刚好笼在来者的身上,浅灰色的毛衣被晕出了柔和的毛边。

来者头发有些花白,却梳理整齐,坐在椅子上的背脊直挺,脸上带着自然的笑意。年纪虽大,却依旧有股与生俱来的淡定,一副老绅士的做派。

郝学磊也算是见多识广,做公关又是媒体类公关的什么人没见过,但当他刚对上来者时,还不是不免被对方的气质镇了镇——未施而亲,不怒而威——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郝学磊只浅运了口气,笑着开了口:

“喻先生您好、您好,抱歉让您久等了。我是喳琅媒体公关部的,鄙姓郝,专门负责您的投诉案件。”

被称为喻先生的来者看向郝学磊,露出了一个礼貌矜持的微笑。

“您好,打扰您工作了。”

“为客户服务就是我的工作,怎么能说打扰呢。”郝学磊在来者的对面坐下。二人眼神碰对,相互交换善意。

郝学磊坐正,打开了手头的资料夹,又唤醒了摆正的平板。

“您的投诉我已经了解了一些,相信我们公司之前也有其他同事跟您有过沟通,不知道您对我们公司给予的答复还有什么不明白或者是不满的地方?”

郝学磊的这套说辞是公司的标准话术,大部分都是废话,但那来人却是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维持着笑容,甚至没有去看郝学磊打开的资料,而只是盯着郝学磊的眼睛看。

眼神里面没有什么凌厉的神色,却仍然让人有些坐立难安,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对方看穿底牌筹码的赌徒一样。

郝学磊觉得自己的笑容有点僵。

“是的,贵司已经跟我有过几次接洽。”那人缓缓开口,语调平缓,嗓音并没有像外表那样老去,清朗温和。“但比较遗憾的是,我们双方一直无法取得相互的理解。”

来者表情遗憾地微微摇头。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此刻会在这里打扰您的原因。”

“不知道喻先生对我们的处理结果有什么不满?”郝学磊明知故问道。

“我有一个故友,在贵司平台的账号现在被贵司用于转发广告,我只希望贵司能停止这种行为,并把账户还给我。”来者并无言辞激烈,但话语里却有不容置喙的力量。“对于贵司而言这不过是万千冻结账号中的一个,但对我们来说,那是一个人、一段记忆。希望贵司理解。”

来者看郝学磊的眼神变得深邃,目光像是在他身上,又像是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

“喻先生,您的情感我能理解,但是从企业角度来说,您的要求不符合规定。就算从法律的角度来看,我司秉承保护客户隐私的角度,也不能把账号给您。”

郝学磊对着那样的目光虽然心中已有些露怯,面上却还是端正凌然。

“我知道遗产法在虚拟财产这块还是空白。”来者轻叹了口气,笑得无奈,“而且就算把账户所有写进遗产法,我也不是他的法定继承人。从法律的角度上来说,我完全没有在这里跟你们讨价还价的权利。”

郝学磊听着,心想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吗,那还找我干嘛?

“这个账号在二十几年前他就不用了,其实我都忘了有这么个账号的存在。”来者侧开了目光,看向落地窗外,西斜的阳光落入他深褐色的瞳孔里,像是一件承载过往时光的古董琉璃。

“一个多月前是他一周年的忌日,我去拜祭他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你知道吧,我们这种老骨头还能有人记着,挺难得的。”来者笑意加深,光线把他笼得更为柔和了。“那位先生我并不认识,但他却说知道我,那些年当他还是个青年的时候,他也玩荣耀,他是……”

来者顿了顿,好像接下来要说的话需要呼吸一口气的准备。

“他是叶修的粉丝,在他退役之后,担任国家队教练的时候的粉丝。”

叶修,这个今天绕不开的名字,那个双方争执账号的主人。

“他说虽然我和叶修都不认识他,但是当年的叶修确实给了迷茫期的他继续奋斗的力量。”来者笑得眯了眯眼。

“竞技体育的魅力。”他补充道。

“电竞对于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来说,大概已经是个古早的词汇了吧。”来者交叠的手掌在他身前的手杖上握了握,“时代一直在朝前,有些人为之奋斗的过去也终将被潮流湮灭。但是,存在过的痕迹是不会消失的,哪怕是被逐渐遗忘,也总会有人记得。”

来者神色带上了些肃穆,但也仅仅只是维持了一瞬间就又恢复了和煦的笑容。

“那位先生说,直到现在,当他生意场上遇到不顺时,还会把当年国家队总决赛对阵芬兰的比赛拿出来看,每次看,都能得到新的力量。那次比赛之后啊,叶修就从国家队教练的位置上退下来了。那也可以说是他最后的比赛了吧。”

郝学磊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给他讲起了故事。但他又不好打断,倾听也是公关的技巧之一,对此他也算得上是很有耐心。

“后来那位先生又跟我聊了很多,我才发现,我对于当年的记忆已经慢慢模糊了。明明当初那么刻骨铭心的比赛,在我的大脑里就只剩下零碎的片段。人啊,老了就是老了。”来者又顿了顿。

“老了,但也有些东西不想放下啊……”

握着手掌的手捏成了拳。

“于是我开始整理叶修的遗物,不怕你笑话,我之前一直就下不了决心整理。他走之后,他的房间一整年我都没有动过。”

来者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表情没变,只是语调有些微颤。

郝学磊没有吃惊,在他来会客室之前,助理早就告诉他,来的不是叶修的家属,或者该说不是法律上的家属。来的是叶修的同性伴侣,不被法律承认的那种,据说他们在一起好几十年了,堪比金婚夫妇。

“他的东西不多,这个人啊,从以前就是这样,对物质没啥欲求,也没什么收藏喜好。留下最多的就是各个时期研究不同东西的资料,甚至连几十年前荣耀改版的资料都还压在抽屉底下。”

郝学磊听着,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老人安静、孤独地蹲在书桌前整理抽屉的背影,一件件地拿出过往伴侣的遗物,或轻笑、或默默含泪。

不知怎的,郝学磊一个七尺男儿突然觉得有点鼻头发酸。

“他留下最多的东西都在电脑里,以前比赛的视频,他转行之后的资料,还有他后来偶尔玩游戏的账号,都在他的电脑里。他房间里的电脑一年多没人开了,幸好这里不像我家乡南方那么潮湿,总算是没放坏。”

来者松开了右手,在面前的桌上摆出了一个敲键盘的手势。

“一开始我担心了下开机密码,试了几个都不对,后来我随便敲了个日期进去,居然对了。”来者笑着摇头,“那是荣耀开服的日期,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摸不透这家伙。”

郝学磊不知不觉间也被对方带入了情绪,竟也不自觉地跟着浮出了浅笑。

“他的电脑简直就是个大型杂货铺,什么都有,我放弃了整理他的硬盘资料,先是顺着他桌面的应用程序,看看他还有那些遗留账户。从网游到一堆的应用客户端,他都设的自动登录,真是懒得可以。”

来者说着,目光中流露出愈加温柔的情感。

“我那几天就是不停地登录他的各种账户,在各种游戏里看他留下的痕迹,像是个追着他幽灵不放的老顽固。那些游戏里有他玩得好的,也有他玩得不好的。有些账户登陆上去之后会被围观,有些则会被围攻。”来者笑得肩膀微微抖动,“看到游戏好友发来问候的话,会给我一种他还活着的错觉。”

“当然,我很清楚这是一种错觉,但看到他被那么多人记得,我还是很高兴的。我没有用他的账号去进行游戏,但我也不会注销他们,对我来说,这大概像是另一种‘他还在’的形式。偶尔,夜里睡不着了我还会去登陆他的账户,看看他过往的游戏经历,想象他胜败时的表情。……确实挺无聊的不是吗?”

郝学磊下意识地摇头。

“那天我无意地点开了他不常用的图标收藏夹,在里面发现了几个社交平台应用。其中就包括贵司喳琅。抱歉,不常用并不是想说贵司的产品不好,而只是在这个平台上曾经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之后,叶修就再也没用过他的账号发东西了。”来者解释到,“我看图标还在,就想原来他并不是弃号,而是不再发声罢了?然后我就试了一下点击打开。”

“结果……果然还是自动登陆。”来者蹙眉,露出了刚刚说“摸不透那家伙”时一样的困扰表情。

“平台上显示的上次登陆时间是两年前,也就是说自从他病了之后,就没有再登陆过。我点开了他的个人微博,最后一条内容,还是几十年前我记忆里的那条。”

郝学磊手头的资料里并没有叶修微博的内容,他在来之前也觉得不是什么重要信息没去特别关注,这会儿听“故事”到这里,他反而好奇起来。

他很想问对方,几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不愉快,而叶修又是为何弃了微博账号的。

不过职业操守让他选择了沉默。

话题终于绕回了叶修的喳琅微博账号上,于是郝学磊把双臂搁在了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显示出了积极的态度。

“本来看到这里,我就打算关了,但我发现在最后一条微博底下,居然还有这最近两三年的回复。于是我就好奇的翻了翻,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还有以前的荣耀粉在他的忌日里为他在微博点烛。人啊,真是一种无法忘记过往的动物。”

来者一脸感慨。

“我又顺势翻了翻他以前的微博,他发的不多,开了账号认证到他弃号,总共也才几百条。在各种转发和回复里,我看到了很多当年的故友,吵吵嚷嚷的年轻时光啊。当然,还有我自己。”

来者轻笑,不带情绪。

“喻文州这个账号,我也是好几年没登陆过了吧,或许现在也是贵司的‘僵尸粉’了。”

郝学磊有些尴尬,竟不知如何接话。

喻文州也没有打算为难他,只像是随便提到那样,又继续话题。

“叶修和我……我们在一起也有三四十年了,虽然直到他离开,我们还是没有等到社会承认我们间的身份,但这对我们之间实质存在的情感没有阻碍。说起来好笑,我们俩都是那种自以为是、自认聪明的个性,当初光是相互试探都费了几年时间,而他又总是什么事情都走在我前头。他是职业选手的时候我还在训练营,然后就是他退役复出,在我当职业选手的时候折腾了一次轰轰烈烈,折腾完了又跑去退役,再出来的时候他是国家队领队,我是队长。后来他比我先一步去了联盟,在我退役去了联盟没多久之后他又离开了联盟。我当初都差点以为他是有多讨厌我。”喻文州笑着,修长的手指在手杖上点动了几下。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回头想想竟然没有人向对方告白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稀里糊涂就突然就想通了。我们两都不是什么形式主义者,也不是那种喜欢把爱啊情啊挂嘴上的人,虽然也觉得缺点什么,倒也不是太在意。”

郝学磊噤声看着眼前这位年近七十的老者,气质温醇,目光清澈,看着看着,似乎能想象出他当初青年英气的模样。

特别是他回忆过往时双目流露出的温柔,似乎也能感受到两人间悠悠岁月中的羁绊。

“抱歉,又说了些题外话,我只是想让您明白,我在看到他微博时的情感。”喻文州露出抱歉的表情,继续说到,“所以当我发现他发的那条自己可见的微博时,我真的……”

好像一时找不到恰当的词语形容,那位给人睿智淡然印象的老者顿住了话语,只是目视前方,不知焦点落在何处。

“他没有直接说出的话,原来在微博上早就说出来了。相比起来,我却是自始至终没说出口过,想不到连这个我都输给他。”

喻文州苦笑着收回目光。

“就没赢过,这辈子。”

“说了这么多占用了您的时间,我很抱歉,我只是想让您知道,他这个账号对我来说很重要。不知道您能不能理解,我几天前突然发现账号再也无法登陆之后,又发现这个账号开始用于转发广告时的心情。”

喻文州叹了口气,双目中显露出一丝疲惫。

“就像我一开始时说的那样,我知道这个账号对于贵司而言不过是一个废弃账号,但是对我而言,他的意义非凡,所以我才希望贵司能够停止对他的使用。”

郝学磊没有马上回答,他深吸了几口气,稳定了心神,作为一个专业的公关人员,他刚刚差点被对方的故事说服,这很不好。

“我很理解喻先生您的处境,更理解您提出这个要求的情感诉求,我对您的情况非常的同情。希望您理解,喳琅作为一家存续了几十年的社会企业,我们有很多的红线是不能逾越的,账户确实属于公民隐私,虽然我对您的诉求从情感上非常认同,但是从规章和操作上我们实在无法满足您的要求。可能您会觉得我们不近人情,但这是我们的职业操守,希望您能谅解。”

郝学磊已经做好了对方会生气甚至是暴怒的准备,没想到喻文州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直到他说完那段话,而后,又更长地叹了口气。

“我承认贵司没有义务满足我的要求,也知道我这是有些强人所难。那如果我退一步呢?”

喻文州敛起笑容,沉声说到。

“我不再要求贵司给回我叶修的账号,只是希望贵司能够永久地冻结账号,不再作其他任何商业用途。”

郝学磊愣了下,他刚刚接受了对方是来讲故事的设定,对方又突然给他进入了谈判角色,让他有些猝防不及。

“……从公司的角度来说,非活跃账户公司是有权回收另做他用的,因为账户从法律角度上来说不属于私人财产。”

郝学磊迅速进入了状态,虽然他内心其实觉得对方的要求也不算不合理,但是他现在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公司,必须立场坚定。

“这块在法律上是空白,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恰当,但我也明白贵司利用了这个漏洞,并且在当初注册时就写入了用户协议。”喻文州目光沉稳,看不出思绪。

郝学磊被堵得有些难以开口,喻文州确实是有备而来,他的诘问让人无法接话。郝学磊只好挂着笑脸,不置可否,心想自己这回是彻底的反派角色了。

“我今天来是想做下最后的争取,从双方都可以接受的途经来,但是现在这么看,好像还是不行。”喻文州淡淡地笑着,脸上没有明显的喜怒。

郝学磊却是敏感地抓住了关键词——双方都可以接受的途经,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如果需求得不到解决,他就要用双方无法接受的手段了吗?

郝学磊心中一惊,职业的特性让他直了直背。

“喻先生,我只是代表公司的立场跟您进行了以上的对话,可能我给的答复您并不是很能接受,那我们还可以继续再沟通,既然我们跟您建立了沟通的渠道,就是想要以一种双方都能接受的方式解决,希望您不要误会我司的态度。”

“郝先生,我理解你的立场,你给的答复就是贵司给与我的态度了,其实我们之间的沟通并不是第一次,如果贵司有想过给让步空间,那今天您就不会是一直跟我用标准话术。所以这么说可能不太客气,但贵司对我的诉求,大概只是想一直拖着,直到我自行放弃吧。”

郝学磊再次被堵得尴尬,喻文州的话锋锐利是他没想到的,这个人温和的外表包裹住了他利刃般敏锐的真相,让郝学磊这个“年轻人”过于轻敌大意。

“好了,抱歉今天让您听一个老人啰嗦,那就不耽误您时间,我先告辞了。”喻文州也不等郝学磊反应,就右手撑着手杖,站直起身。

这位沉淀着儒雅气质的老人似乎走路有些不便,却依旧无法改变他挺直的脊背。

“喻先生,您等等。”郝学磊从座位上弹起,试图叫住喻文州。

对方却只是淡淡笑着,稳稳地说。

“贵司没有任何让步,我们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说完,喻文州便拄着手杖走出了会客室,只留郝学磊一人愣在当场。

 

郝学磊那天晚上加了个班,下午的会见让他一直心神不宁,他倒不是被喻文州那句“可以接受的途经”给唬住了,而更像是单纯由对方的故事感染,对他和叶修之间的事情产生了兴趣。

以事件调查为由,他从IT部门那边申请来了叶修账号的全部信息,包括他发过的微博,产生的关联数据、互动信息等等,除此之外,还有喻文州的账号信息也被他一并要来了。

两个人似乎都如喻文州所说十来年以上没有用过微博,虽然最后的登陆时间不算久远,但产生的数据信息却都停留在了古早的时间段。

郝学磊打开了叶修的微博,从最后一条往前倒着看。

“无论你们怎么想,说到底这都是我的人生,我无法为你们的期望买单,你们也无法左右我的选择。”

这是叶修的最后一条微博,从数据看,当时的浏览量破了千万,回复转发也都是十万级别的。这条简单的微博像是一种决绝的表达,在此之后,叶修这个账号便消失在了大众视野。

对于没有经历过当年事件的郝学磊来说,单凭这句话他很难想象出事件真相,好在他手头的数据库保存着开服以来的全部热点数据。

于是他打开了自己的工作电脑,搜索起了与叶修最后一条微博对应的时间热点。

这种千万级别的微博,不可能不在tag上留下痕迹,很快,当郝学磊敲入关键词和时间区间之后,热搜排行就给了他答案。

“荣耀国家队教练出柜”、“叶神原来是同性恋”、“叶修出柜”、“叶修喻文州疑为同性情侣”……郝学磊叹了口气,想想二三十年前的社会风气,一个较大知名度的公众人物出柜,可不是什么能引起正面反应的新闻。

就着当年的热点tag往前翻阅,事件的脉络也就清晰了起来。

事件的起因是有路人拍到了叶修跟一名男性在国家队比赛的休息期间同游法国南特,两人虽然没有非常亲昵的举动,却气氛暧昧,显然不像是一般友人。

Po上网的据说是一段两人在巨象下合影的片段,现在已经找不回当初的影像资料了,郝学磊根据后面网友的转述,大概脑补了这样一个画面——叶修和喻文州并排慢慢走着,而后叶修指着巨象跟喻文州说了句什么,后者点点头,然后他们就找了个路人,给了路人手机,期间叶修磨磨蹭蹭不知道在干什么,等到两人站定,路人要拍的时候,叶修却突然一个箭步跑开,下一秒,巨象仰头嚎叫,鼻子前喷出水雾,撒到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喻文州身上。

喻文州愣在原地,叶修在一旁笑得很是开心,隔了一会儿之后,喻文州无奈地掏出纸巾擦身上,并抱歉地跟路人要回了手机。

从描述来看两人确实没什么过分举动,但从评论来看,大概是两人的目光神色透露出异常,加上那个喻文州出现在那个地方不合常理,才会引起了舆论的怀疑。

是的,那个时候叶修还是国家队教练,但喻文州却早就退役,不再是国家队队长了。

那一年恰好是喻文州从职业选手退下,又还未到联盟赴任的空档期,这个时候的喻文州既不可能随国家队出征,也不可能以工作人员的身份随队,那他出现在国外的比赛城市,并与国家队教练同游,就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事件由此发酵,本来吃瓜不嫌事大的路人纷纷开始爆料,两人过往的交集被一一翻了出来,而这些台面上台面下的疑点,最后都汇聚成了叶修喻文州有一腿的结论上。

郝学磊翻出了当时的新闻通稿,叶修拒绝了当时所有的采访要求,也没有在任何平台上为自己发声,作为事后诸葛的郝学磊现在看来,大概能理解这是对方不想扩大事件影响,又不想睁着眼睛说谎而采取的消极应对。

然而做了那么多年公关的郝学磊知道,当事人越是不开口,事件就越是不可能暂告一段落,于是事态就一再发酵,到最后连体总都不得不发声。

“电子竞技在最近几年被纳入了国家体总的管理范围,作为一个新兴的竞技项目,在发展和管理上都存在着很多的空白,结构相对也较为松散。但是作为一个国家重点扶植、特殊发展的项目,体总也将会加大力度规束,提升对人员要求……”

虽然没有正面谈论事件,但是体总的这个态度之后,想必也没少找叶修谈话吧。

而这一轮翻天覆地的舆论狂欢结局,就是叶修发了那条最后的微博并在同时辞去了国家队教练的职务。

郝学磊喝了口浓咖啡,用手指按摩了下自己眉间的结。

无论当年电子竞技曾经多么辉煌,在郝学磊这代人看来,那些当年的国手也不过就是高级宅男。现在翻看叶修的这段微博事件,却让郝学磊不禁佩服起了这个果断干脆、敢作敢当的男人。

叶修在微博上算不上是个活跃的账号,他发的微博不多,特别是当了国家队教练之后,他更多的是转发选手的微博,时而加油打气,时而嘲讽刺激,看着他的微博,一个有点痞气却不失正直担当的叶修形象便跃然屏幕至上,渐渐成型在郝学磊的眼前。

郝学磊似乎有些明白被称为叶神的叶修为什么能拥有那么多长年的粉丝,因为这个人实在太让人向往了,无论是他的实力、他的坚持专注、甚至是他无所谓的淡然态度——这是内心多么强大的一个人,才能表现出来的人生。

郝学磊把最后一口咖啡灌进肚子,却觉得嘴里发酸。

就在这个时候,他翻到了一条评论:

“叶神的离开,让荣耀的衰落加速了起码三年。”

郝学磊无法判断这个评论是否准确,毕竟那不是他认知的范围,但这句话却成功让他从嘴上发酸变成了心里发酸。

他突然想起来喻文州下午提到了“自己可见”的微博,于是他决定转变思绪,看看那条微博是什么内容。

本来还以为会有点难找,结果筛选下来,郝学磊才发现,叶修“自己可见”的微博总共只有那么一条。

看时间,那是叶修在最后微博前两个月发的。微博的内容也跟他其他的微博无异,只有一句话:

“文州啊,对不起了,果然非你不可。”

郝学磊觉得自己的心酸又从胸腔里涌了上来,急攘攘地堵在喉咙口,噎得他难受。

不具备文学想象力的直男郝学磊,在这短短一句话里却分明脑补出了一段分分合合,最后互通心意的青涩情感。

看了大半个晚上的屏幕,郝学磊仰头滴了几滴眼药水,闭目养神。但是黑暗的眼睑里浮现的却是他看到的叶修那张不知轻重的的笑脸,他就那么斜咬着烟,懒懒地开口,腔调里都是老北京的调侃味道。

他说:文州啊果然非你不可。

他说:哎难得出来一趟,拍个照吧,你站好别动,哥?哥这么帅怎么拍都好看,你可站好了啊。

他说:这赢了才是荣耀,输了你们都别说是我带过的,我带了这么多届都是冠军,你们是想有幸成为我带的最差的一届吗?

他说:我们都太习惯赢了,这习惯挺好,我看要保持。

他说:这是我的人生,你们都在那咋呼什么劲儿。

郝学磊猛地睁开双眼,他觉得自己快有点魔障了。

 -TBC-

【周叶】诸行无常(上)

总目录(不定期整理)

补上被敏感掉的上篇,鉴于不停翻车,上篇全部走外链……

依旧是关(zuo)键(si)词(fa)码文,为不影响阅读,关键词在下篇最后揭晓。

总之是轻松愉快的车,祝开心。

http://wx4.sinaimg.cn/mw690/886a2cd8ly1fjw4f6k4wgj20c86ikn4v.jpg

另外下篇已发,可见目录。


【周叶】诸行无常(下)完结

总目录(不定期整理)

上翻车了……等我明晚改一改再发吧……

一堆外链真的不是我故意的……敏感不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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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一段时间,两人开始了心照不宣的远距离恋爱,挤着时间,保持着一个月左右见一次的频率。

到了第二年的季后赛,叶修作为技术指导需要做全方位的数据收集,于是便开始了到赛场现场的直接观摩工作。而每次轮回比赛完的那天晚上,周泽楷也开启了惯例“不约”模式,哪怕全队出动想把他扛出去庆功,他也只会迅速抢出几个身位逃回房间。

短暂而稀缺的相聚时间,促使了两个血气方刚热恋正浓的“正常青年”未见面就弹药上膛,见面不到一分钟就擦枪走火。

肉体的温存是慰藉心灵的最直接方式之一,周泽楷也很喜欢抱着叶修时自己内心充盈的占有欲,不过时间长了,他就又感觉出哪里有点不太对了。

万人迷身价高的联盟枪王,动用了自己二十出头年里一只手数得过来的恋爱经历,好好反思,最后终于发现,自己这那是谈恋爱啊,明明就是约炮吧。

小周很郁闷,他对自己是个纯爱派的认知有了决定性的颠覆。

再后来,方明华在退役前的一句话又让他的郁闷到达的峰值。

问及方明华为什么选择退役?

答曰,我再打游戏下去,我老婆说她觉得像是嫁了个活死人。

只有在抱着对方的时候才是鲜活的,平日里就像是死寂一样沉默没来往的两人,又何尝不是?

周泽楷感到了焦虑,这可比比赛场上被压制的情况要焦虑多了,毕竟比赛你还能拼尽全力,恋爱这事情上你再发力也不一定就能水到渠成。

道理他都懂,但是要怎么做周泽楷却没了底,再看看叶修,似乎对现状没啥不满情绪,小周同志也怕自己一头热到最后弄巧成拙。

于是纠结折中后,就变成了每次“密会”除了带上床外,还得再加点什么其他活动。

比如拉着叶修看午夜场电影。

偌大的电影院里散落着几对相隔甚远的小情侣,这个时间除了那些首映场,一般都不是真心去看电影的,所以中间的位置全是空,边上的四角倒是早就被占领。

人叶修大大是何等人物啊,他可是单身二十几年一心只想嫁荣耀女神的主,小周刚点开选座界面,叶修就眼明手快地点选了正中间的位置。于是一部电影下来,两人特正经地看完了全剧情,中间除了抓爆米花时碰了几下,愣是完全没接触。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小周同志看着其他情侣发散着暧昧情愫的泡泡,再看看打着哈欠口袋摸烟的叶修,心中感到苦闷。

又比如叶修生日临近,周泽楷打算拉着他去买个礼物,再吃顿好的。想法挺好,商场里走了不到两层就被荣耀迷认出来,只好拉着叶修一个百米冲刺,在包围圈没有形成之前突出了重围。

虽然两人在荣耀粉里的名气可谓不相伯仲,但一个是广告挂到商圈LED的联盟脸面,一个是整天随意收拾根本不打扮的低调宅男,后者显然没有经历过前者的各种历练,跟着前者从走火通道下了几层楼后,叶修大大差点直接蔫那了。

从商场后门出去打车的时候,周泽楷谨慎地刷了下微博,于是果不其然看到了“商场偶遇小周周!简直太帅了!”的各类微博热门。

再往下刷刷,被他拉着一顿跑的叶修也被扒了出来,并且出现了“cp党胜利”的言论。

周泽楷默默关了微博,给订餐的酒店打了个取消电话,然后瞬间也蔫了。

确实是自己欠缺考虑,不在S市就过于掉以轻心,眼下他们在B市这么一个拥有几只职业联盟队伍,荣耀历史“悠久”的地儿,还大大咧咧,实在不妥。

叶修边上抽烟,听周泽楷取消了订餐,便安慰地拍拍他肩膀说:回家叫外卖吧。

于是叶修大大的生日,最后就变成了两人窝在他的小公寓里吃外卖。

又又比如,S市主场比赛完了不再钻回房间里,而是开着车带叶修去游车河。

结果那晚内环高架不知道是出了车祸还是怎么样,大半夜愣是堵了一个多小时,加上车内空调舒适怡人,氛围沉静,等到下了高架,叶修早就在副驾驶位置上呼呼睡去了。

周泽楷心里苦,但是他不说。

几番周折尝试,小周发现叶修最感兴趣的还是拉他打荣耀,还有,拉他床上解决各自身心需求。

总之就是,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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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国家队集结前的一个晚上,周泽楷提前到了B市,却愣是联系不上叶修。最后通过多方了解才知道联盟给叶修搞了个什么践行会,周泽楷全世界找他的时候,他早就被一杯白酒放倒,在某酒店包间的沙发上不省人事了。

冯主席那边叫人给叶修家里打电话找人来接,电话还没打,就见周泽楷风尘仆仆赶到酒店,有礼貌地跟领导、熟悉的工作人员一一打招呼,然后没有做任何解释的就把叶修从众人眼皮底下扛走了。

这个聚会上大家多少都喝了些,所以虽然都觉得哪不太对,倒也没人深究。

周泽楷把叶修给弄回了他那间小公寓,又重新下楼给他去药店买了解酒药。拍醒叶修之后他皱着眉想吐,就又扛着他在洗手间蹲了五分钟。

等到叶修稍微恢复点意识,两人早就汗水淋漓,衣服也又是汗又是水纠成了菜干。

周泽楷脱了上衣,露出肌肉紧实的上身。宽阔的背、精干的腰,汗水随着背部的麦色滑落,叶修朦胧着眼盯着看,不怀好意地吹了个口哨。

被“调戏”的周泽楷倒也没什么反应,他任由叶修玩味的目光在身上扫过,兀自去给叶修翻换洗的衣服。

结果这一翻就翻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周泽楷觉得自己在看到的一瞬间脑子断片了,以至于他瞬间产生了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想法。

他从叶修的衣柜里面,翻出了一包没拆封的衣服,这包衣服里分别有一套百褶裙样式的少女水手服和一条开裆黑丝袜。

周泽楷就这么一手拿着包装袋一手拿着黑丝袜陷入了思考。

他来回想了三遍,确定这东西不是自己买的以后,他也尝试预设了这东西是叶修买的可能性。

……怎么可能。

再理性的人在恋爱里也不可能百分百的冷静,哪怕是拿过几个冠军的枪王。

于是,周泽楷拿着拿包衣物转身到了叶修的跟前。

“……买的?”周泽楷问。

叶修迷蒙着双目,懒懒地扫了一眼对方手中的物品,皱起了眉。

“不知道啊。”叶修回答。

“在衣柜里。”

“不是我的吧。”

跟一个喝醉的人完全无法沟通,于是周泽楷只好压下心中的焦虑和疑惑,告诉自己“这一定不是叶修劈腿找了个小女友的”。

深呼吸一口,周泽楷想着总之先把叶修捞到床上去,毕竟刚刚为了给他换衣服可是把他几乎扒光了,再这么让他瞎晃,是要感冒的。

谁知道周泽楷刚把叶修捞起身来,对方就恍然大悟地“诶”了一声。

“我想起来了,那个衣服,是别人送的。”

嗡的一声,面沉如水的周泽楷内心都要炸了。

他把叶修搀到床上躺着,自己不得不又去打量了一番那包衣物,这一看不要紧,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XXL,女装加大码,这个码数真的是给女生穿的?

周泽楷拿着那水手服的上衣朝叶修比划了一下,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因为他发现,叶修好像正好能穿进去。

到底是谁,送了这些个东西给他?而叶修又是用什么心情收下的?虽然东西显然都没用过,但越想就越觉得不爽。

就在周泽楷心中飘起了难得的厚弹幕时,叶修却不安分地爬了过来,顺手就把他手里的黑丝袜给夺了过去。

“哈哈哈,给我这个,是让我套头上去劫//银行吗?”

叶修不清醒地大笑着,作势要往头上比划,被周泽楷一把按住。然而喝醉的人哪有理智可言,下一秒,叶修就拿着丝袜往自己的腿上套了。

毕竟是个正常男的都不会穿过丝袜,叶修自己套了两次也没穿上去,就放弃了。

这个时候,周泽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鬼使神差地开了口:“要穿吗?”

“穿、穿。”叶修呵呵地笑着回答。

“好。”周泽楷回答完,就把叶修从床上又搀下了床。

“嗯?”双腿早就没力的叶修莫名其妙又被赶下地,几乎挂到了周泽楷身上。

“先洗澡。”

说着,叶修就被周泽楷半搀半抱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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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老实说玩得有些过火了,以至于第二天国家队集结时,叶修讲话的时候还频频拿手去撑腰。

周泽楷看见对方的样子,自然是心有愧疚,但是一想起昨晚难得煽情得一塌糊涂的恋人,就觉得像是幻觉一样,不真实得可怕。

所以不是梦吧?

会议结束的时候周泽楷还在迷迷糊糊地想着,直到他看到叶修要方锐马上去加练的时候,才知道那绝对不是幻觉。

“方锐你最近的竞技状态不太好,我怀疑是你太久没有打国际赛手生了,其他人解散,你去做练习。”

“靠,国际赛一年一次,要手生大家一起生好吗?”

“不好,我是领队我说的算。”

“你这是公报私仇。”

“哦,那方锐大大倒是说说我们有什么‘私仇’啊。”叶修笑得一脸平淡。

“你嫉妒我的年轻美貌。”

“呵呵,老方啊,今年国家队里最小年纪的都能管你叫大叔了,你自己掂量下啊。”

“管我叫叔,那管你叫啥啊老叶同志。”

“我?管我叫爹啊,忘了我是你们的祖师爷了?”

方锐大大彻底接不上话了,只好灰溜溜地去加训,走之前叶修又在他身边补了一句:

“穿着水手服练啊方锐大大。”

“……”

是的,那个水手服和丝袜,是方锐大大不远千里从H市给叶修寄的生日礼物。

周泽楷目送着可怜的方锐背影,转头才发现叶修正笑容满满地看着他。

感到背后一冷。

“小周啊,你最近的竞技状态有点急躁,我觉得你该好好就自己的耐心和耐力做一下练习。”

叶修一板一眼地说着,只有双眼里一点笑意也没有。

周泽楷噎了半天,最后也只是“嗯”地回了一声。

唉,真是诸行无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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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虽然怪事不少,希望大家还是都能开开心心。

作为一个all叶all主吃王叶、周叶党,虽然前者没有后者势力大,但是真的很高兴圈里有几位大手一直给粮。
管他饭圈冷热,还能继续再战!
等我写完前一个(拖了几百年的)脑洞就来码个正经的王叶长篇吧!
(虽然是自娱自乐自割大腿但是我开心我愉快我爱老叶大眼小周

【王叶】古老的东方有条龙(一回完结)

总目录(不定期整理)

就玩了一下cp关键词,结果王叶出来的三个词感觉完全不合适(为了不影响阅读,关键词会在文末揭晓)。

总之码着玩,就是篇轻松愉快的短文吧。

全文五千来字左右,希望不会浪费你的时间。

=-=-=

古老的东方有条龙

古老的东方有一条龙。

自从有人类伊始便有它的传说。

没人知道它由何孕育、又从何而来。关于它的传说,只存在于那丘陵上的矮山和深不见底的洞。

矮山上有一湾泉水,兀地从半山冒出头来,顺势而下,千百小股汇成润泽方圆几百公里的河。

于是又有传说,是旱是涝,全凭龙的心情。

当万千人的生死同龙的心情捆绑,人类突然就产生了身份焦虑。为了消除这种焦虑,他们决定每年找几个童男童女投河,让大多数人的焦虑变成小部分人的焦虑,这样便可以皆大欢喜。

龙也肯定就高兴了。

又于是,龙成了恶龙。

世出妖孽,必有豪杰。

当龙成了远近闻名的恶龙,为了斩杀它进而扬名立万者就纷纷吭哧吭哧而来,乌拉乌拉而归。

龙太强了。铩羽者言。

至此,龙的人设已经完整,在千百年的口耳相传耳濡目染添油加醋后,龙的前面多了一长串定语,共同构成了他的恶名。

但有趣的是,无论如何众说纷纭,却没人能描述出完整的龙的模样。

所以,后来又有另了一种说法,那就是龙根本不存在,一切只是这个地区的民众为了保护水源的源头,杜撰出一个吓唬小孩的睡前故事罢了。

 

这天,来至北方的勇者受人之托,下到了洞底,在幽幽灵火中找到了被传说了千百年的龙。

彼时龙正盘成一团,首尾不分。

它双目微睁,口中咬着根木杵,百无聊赖地看了眼来者。

龙:……不对啊,我叫的保洁员不是周二周四来吗?今天是周六吧,怎么来了?

勇者:……我不是保洁员。

龙:不是保洁的你带着扫帚进我屋里干嘛?

勇者:这是我的武器。

龙:呵呵,西服还是现代骑士的铠甲呢。所以你果然是干保洁的吧。

勇者:……

勇者有点生气,今天本来是他要带孩子的周末,被叫来临时加班已经很不爽了,还被甲方嘲讽,这让他产生了身份焦虑。

勇者(沉声):我是干妖孽的。

龙一听,好像来了点兴致,从盘着的躯体里抬起头来,嘴里咬的木杵在他说话的时候上下摇晃。

龙:哟,看不出来,长得眉清目秀的,喜好这么特别。所以?你这是来卖片的?看来,我要思考一下我为什么会让卖片的盯上了。

勇者把扫帚提到身侧握紧,扫帚上端漾开一层碧光。

勇者(淡定):我是来干你的。

龙目睁得浑圆,灰色的眸子如同这洞中山泉,幽光沉浮而不见底。

龙:你是来屠龙的?

勇者内心叹了口气,心想你终于是想到了。

勇者:没错。

龙上下打量了勇者一番,又盯着他手里的扫帚来回看了几眼,忍不住裂开颚口,大概是露出了笑容吧。

龙:你打算怎么杀我?你一个魔道都来屠龙了,你们人类剑士死光了?

勇者:魔道为什么就不能屠龙?

龙:你打算拿扫帚捅我吗?

勇者看了看自己的武器,又跟好整以暇的龙对视了一眼。

一人一龙陷入了微妙的尴尬氛围。

勇者:魔道有魔道的打法。

龙咬着的木杵又上下抖了抖,像是他笑得欢愉。

龙:算了算了。你大概不知道,魔法攻击对龙是全部无效的。

勇者:……这个我没听说,没在合同的条款里。

龙:不信?你可以试试。

于是勇者就毫不客气地往龙身上招呼了一通驱散粉、寒冰粉、星星射线、星星折射、寒冰雨、熔岩烧瓶、扫把旋风、酸雨干冰、重力加速拍。

打完一套收工的时候,龙仰天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的鳞片更闪亮了。

龙:你果然适合做保洁。

勇者:……

龙:唉唉,你别瞪我,魔法免疫是我与生俱来的buff,属于系统初始设定,不以龙的意志为转移。唉,你看你,都瞪得大小眼了。

勇者:……那是天生的。

龙:……哦,你真是个有趣的人类。

龙愉快地绕着勇者盘了一圈,冰凉的鳞片擦过勇者身上的斗篷,他看着眼前庞然大物的双目,却感觉不到被支配的恐惧。

勇者:……你看起来不像是他们说的那种恶龙。

龙:呵,哥与世无争几百年了,能作什么恶,这里有山有水有吃有住,我干嘛要出去招惹人类?

勇者:那你为什么要生祭……

龙:还说呢,你们人类随便往河里扔下一代,不怕污染水源吗?早上源头扔孩子、下午下游烧水做饭,这是什么恶趣味?

勇者:你不吃孩子?

龙:为什么要吃?又不好吃!

勇者长舒了一口,少了身为人父的道德感的约束让他心情轻松不少。

勇者:那那些孩子扔水里之后去哪了?

龙:你们不怕污染水源我还怕呢,都给我叼起来送走了,免得交回给你们又再给我丢进去。

想起过往,每年都要折腾它一趟外出,龙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龙须无意识地扫到了勇者的兜帽上,把兜帽扫了下来。龙盯着勇者露出的深栗色短发、清晰起来的英气五官看。

龙:嗯,魔道看起来确实比剑士斯文好看多了。

勇者:……我们修行的方式不同。

龙把头垫在自己的前爪上,正对着勇者。

龙:这次又是谁要杀我?官府的?皇宫里的?还是哪个民间激进组织的?

勇者:PE*A.

龙:……靠,我是古老东方仅存的一条龙了!为什么动保组织要杀我?

勇者:他们说世界上剩下你一条龙不能繁衍、没有同伴太孤独了,还不如杀了你,能让你在天堂得到幸福。

龙:……你认可了?

勇者:我要养孩子。

一人一龙再次陷入微妙尴尬。

龙:但是你杀不了我。

勇者:为什么?

龙:体格差。

勇者竟无言以对。

龙:而且传说中龙都是要被剑士杀死的,你是魔道,这个剧本不对。

魔道学者看着龙的双瞳,里面承载着数千万年的历史,幽如繁星夜空,沉如暮中深海。魔道学者突然觉得自己不想杀龙了。

他收起了自己扫把上的碧光,整个人一下子就融入了洞底的黑暗。只有龙鳞上的微微红光,映出他的身形。

魔道学者:我不杀你了。

龙:喂喂,不是吧,这么突然?

魔道学者:那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龙:诶?等等。

龙尾一伸,挡到了魔道学者的身前。

魔道学者:……你干什么?

龙:你就这么回去了?你的雇主不会找你麻烦吗?我听说PE*A可是不讲道理的。

魔道学者:既然你没有作恶,我也不能平白无故杀你,所谓天道轮回、匡扶正义……

龙:你一个魔道学者讲什么天道正义。

魔道学者:……总之,我不能杀你,那我就只能回去了。

龙:别啊,你不是还要养孩子吗?没工钱你怎么养?

魔道学者:……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龙:你一个魔道学者讲什么古训道理。

魔道学者:……说够了吗?说够了我就走了。

魔道学者说完,一下攀上扫帚,腾空而起,朝洞口飞去。

龙:别闹。

下一秒,一龙爪把魔道学者的扫帚拍到了墙上。幸亏魔道学者反应迅速,及时跳车阿不跳帚,才没被一块拍墙上去。

魔道学者(咬牙):你刚刚差点给我创造了杀龙的理由。

龙:诶,抱歉啊,太久不动了,力道没控制好。

魔道学者:你到底想怎么样?

龙双颊一咧,莫名有种狡黠感。

龙:跟你做个交易。你帮我离开这里,我就帮你想办法假装被你杀死了。

魔道学者:帮你离开?

龙:是,我本来就不是此地所生,千百年前路过这里,恰好口渴,就落地饮水,谁道不知从哪窜出来的一帮神仙,集火于我,硬把我给封在这泉眼之处。此后,我的的龙脊便被锁于此地,不能离开这汪水的范围。

龙说着,拿刚刚差点造成凶案的前爪指了指洞里汩汩的山泉眼。

魔道学者:你出去了要干嘛?寻仇?

龙:谁那么闲得慌啊,其实我本来也觉得呆哪都一样,可我千百年前是去应天昊的棋局的,做龙要言而有信,不能食言。

魔道学者:……我要怎么能让你出去。

龙一听有戏了,便雀跃着升腾上洞穴口,在投射下来的光线里打成盘龙,之后龙首一扬,身影竟慢慢缩小。

魔道抬头看着,觉得光线刺眼,才刚用手挡了挡,再一回神,半空的龙已经没了踪影。

前面,却多了一“人”。

那人眉目含笑、相貌平常,身形修颀、气质不凡。

“人”:哟,大眼。

魔道学者:……龙?

“人”:正是在下。

魔道学者:你既然能化人形,一开始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人”:龙的形态可以形成武力威慑,从根本上杜绝不必要的争斗,此为“兵不血刃”。

魔道学者:……所以,你的方法是?

“人”:啊,很简单的,只要你我入籍,我就从这凡世间有了缘,便能断了龙脊锁。

魔道学者:???EXM?!!

“人”:通俗来说,就是我跟你结婚了你就能带我走了。

魔道学者:……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我还是确认一下,你是……女的?

“人”:我是公的。

魔道学者:果然。

“人”:这有啥关系?我们既然能冲破种族的禁锢,也就不应该顾忌性别的差异。

魔道学者:不,我并没有想跟你冲破种族的禁锢,更没有打算去犯什么性别的禁忌。

“人”:大眼!勇敢一点!

魔道学者觉得自己太阳穴抽疼,额角大概爆出了青筋。

魔道学者:这跟勇不勇敢有什么关系?还有,不要叫我大眼。

“人”:哥可是古老东方唯一的龙啊,跟我你不吃亏的。

魔道学者:抱歉,我先走了。

魔道学者想走,迈开步才想起来自己的扫帚还在墙上拍着呢。

魔道学者:……

“人”:好了好了,我也不跟你开玩笑。其实我们可以形婚一下,等骗过当年留下的符咒,再离就行了。

魔道学者抬头看了眼几百米的洞口,和自己扁了的扫帚,半晌过去,叹了口气。

魔道学者:……要怎么做?

“人”:很简单的,其实就是一个小仪式。首先,我们要交换彼此的真名。我本为竹叶所育,于天地之间修为,故名叶修。

龙说完,全身浮起暗红色光芒,魔道学者知道,这正是启动了“真名”的视效。

魔道学者:王杰希。

墨色的斗篷外萦绕出一层碧绿色微光。

绿光和红光在漆黑的洞中相互漾开,在相触的瞬间,一同消失。

叶修:好了。第一步就成了。

王杰希感受到身上有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微微地在体内蔓延。他深吸口气,稳了稳心神。

叶修:第二步也很简单,我们只要交换下彼此的体液,就完成了。

王杰希:……?……?!!

说完,叶修就朝王杰希走了过去。王杰希连退三步。

王杰希:等一下,你说的什么意思?

叶修:嗯?就字面意思,交换体液,完成结合。

王杰希:……我能收回我一开始说的“我是来干你的”那句话吗?

叶修:可以,你不想主动的话,交给我也没问题。

叶修说得太云淡风轻,让王杰希从脖子一下凉到尾椎。

叶修一步步逼近,王杰希一步步后退,终于他退到了岩石壁上,再无可退。

在他眼里,本来嘴角含笑的叶修,此刻看起来竟笑得那么不怀好意。

于是,好歹也是名震京城的魔道祖师级(?)人物,王杰希一咬牙,就把逼着他的叶修反压到石壁上。

叶修做龙这么久,第一次被人给壁咚了,竟一时也反应不过来。

在他反应不过来的当口,王杰希的手已经摸到他腰上了。

叶修:……诶,等会儿,大眼你干嘛呢?

王杰希:履行合同义务。

叶修:不是、你等等,你履行合同义务脱我衣服干嘛!

修魔道之人,多是手脚灵便,王杰希三下五除二就把叶修那几件丝制长衫给扒干净了。手再往里摸,就是不亚于刚刚丝绸手感的皮肤。

不亏是条宅龙,养尊处优,皮肤滑嫩。大概是刚刚汇合了双方力量,这会儿王杰希把胸口压在叶修胸前时,不但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有种渴望进一步交融的冲动。

叶修:我靠,大眼你、你摸哪?

王杰希:履行合同细则。

叶修:啊?

王杰希:捅你。

叶修:……

王杰希:还是说你想让我用扫帚捅?

叶修:……不必了,就现在这个好……等、等下,你这是、你?你怎么?!……我能选回扫帚吗?

王杰希:太迟了。

 

于是乎,龙和人完成了第二步的仪式,成为了合法夫夫。

事后龙痛心疾首表示,他只是打算跟魔道学者划破彼此手指,来个歃血之盟,谁知道对方契约精神太过强烈,直接按照合同内容一干到底,通过极为不友好的手段,完成了第二步的体液交换。

 

化为人形的龙跟着魔道学者回了他在此地的落脚处。

王杰希: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要演一出假死吗?

叶修:对对,省得我离开了还得整天顾及PE*A的追杀。

王杰希:我是无所谓,反正他们打不过我。

叶修:……大眼,你这话就有点听不懂了啊。他们打不过你是事实,但你这话说得好像你以后会一直跟着我一样。

王杰希:不,是你要一直跟着我。

叶修:哟,你都会开玩笑了。

王杰希笑而不语,他从斗篷的口袋里拿出一小段金色的链条,像是一条稍粗的手链。

叶修:龙脊锁?怎么在你手上了?!

王杰希:解开的时候你刚好昏过去了,我就收起来了。

叶修赶忙往自己背上一摸,接着浑身一僵,脸上的笑都凝固住了。

叶修:你把我锁住了?

王杰希:是吗?这个龙脊锁我没用过。

叶修:都这会儿了还装……

王杰希:呵呵。

 

王杰希拿了叶修的一枚鳞片回去复命,并且沉着冷静地讲述了自己“屠龙”的整个过程。面对只有一枚鳞片的“物证”而生疑的雇主,王杰希表示自己没有完全屠龙,那恶龙在剩下一口气时乘风而去,遁入苍穹之上。

PE*A:那龙是没死?

王杰希:也活不长了。

PE*A:但是龙现在还没死,按照合同,我们不能给你全额费用。

王杰希:我的底线是给八成,如果你们违约,以后整个微草都不会接你们组织的工作。

PE*A:……好吧,成交。等等,那龙飞去哪里了?

王杰希:北方。

 

王杰希拿了酬金,准备领着叶修回老家。叶修却因为被反阴了一道的事情显得闷闷不乐,连着几天只咬着烟枪,不跟王杰希说话。

直到王杰希用领来的一部分薪水给他买了一车子龙胆草,才让他恢复了往昔神彩。

这世界上没有龙可以抗拒龙胆草,就像没有猫可以抗拒猫薄荷一样。

正当叶修沉浸在龙胆草中难以自持之际,王杰希把他捞到了自己膝上,任由他以人的躯体,盘成一团。

王杰希:你为什么要跟他们说你去了北方。

叶修:单纯告诉他们我死了,他们肯定是不信的,还不如给他们个念想,这样大家都容易接受。

王杰希:但是你不是说怕他们以后追杀骚扰吗?

叶修:没事,他们去了北方,就不会追杀我了。

王杰希:为何?

叶修:我有个孪生胞弟在北方,他叫叶秋。我两相貌几乎一致,平常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王杰希:所以说,你把你亲弟弟卖了?

叶修:放心,我弟弟比我厉害,他可不是孤军一龙。再说了,那是我家领地,他们去了,怕是连叶秋的龙鳞都还没见到,就被打回来了。

王杰希:……说好的古老东方唯一的龙呢?

叶修:没错啊,东方就我,叶秋在北面。

王杰希:……我开始后悔,把你带回去会把家里孩子带坏了。

叶修:呵呵,想不到你是这样始乱终弃的王大眼。

王杰希:到了微草,你可别告诉他们你是龙。

叶修:呵呵。

 

王杰希把叶修带回了微草,按照他的脾性,他只把叶修领到堂上,对着自己几十号徒子徒孙说:

这是我带回来的结发。

微草上下面面相觑,而后又纷纷打量了看起来很可疑的“叶修”一番。

三十秒过后,骚动渐渐平息,王杰希适时轻咳了一声。

于是微草众人便齐声喊到:

娘!

 

多年之后,传说叶修离开了京城,跑到了江南水边开起了自己的字号。王杰希倒也没有阻止,任由他去。

只是时常繁忙的王杰希偶有闲暇时,总会从斗篷兜里摸出一条金色短链,在手中摩挲几下。

那夜,便有一青衣男子,悠然到访。

从此之后,勇者和恶龙便过着远距离恋爱、近距离开车的幸福生活。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天昊:等等!说好的跟我下棋呢?

 

END.

 

三个关键词:http://wx2.sinaimg.cn/mw690/886a2cd8gy1fj819sq9nyj20jz0zkdim.jpg

手机码字错漏包涵,梗玩得有过,还请见谅。

 

【周叶】龙与馄饨与记忆(就是想开车的番外 完结)

 总目录(不定期整理)

小龙周泽楷X馄饨叶修的番外。

其实,就是为了补上正篇没有的车和一些设定说明,然后字数就爆了

会比正篇严肃些,文风也在两段变化,还请见谅。

(番外-龙与馄饨与记忆)

一声惊雷,千里洪流。

四方天幕黛色如墨,远近江水如万千蛟龙相互盘绕,张牙舞爪。

天地之间不见分隔,昼夜之界不见倒转,混黄的天、地,只有暴雨、洪水,此中种种皆殁,没有生灵可以幸免。

人间炼狱。

“他”立在风雨之中,拍碎焦岩的洪涝却无法近其身一毫。

“他”就这样静静的站着,足下生灵涂炭,顶上九天破裂。“他”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目中毫无动摇。

破空之上,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夹在不断的雷鸣中,用撕裂世间伦常的力量喝到:

汝欲灭世!

“他”不动声色,唇角却牵起一笑。

玄色的瞳被闪电划上一道银光。

突然,一把银枪割开雨幕,自浑浊天地间直刺过来,抢在闪电之前,击至“他”的身前。“他”心中一惊,且退一步,避开半身,那银枪头堪堪在胸口,竟差不过一厘。

银枪未果,刹那,一个身影从空中跳落,震开了百米江流。

来者将长枪收回,隔着一水汹涌,看着“他”。

相视无语。

不停?来者问。

“他”摆首,笑而不应,玄色双目中再无银光,只余深潭。

此局无人能破。来者轻言。

银枪的枪头一直对着“他”的胸口,只一招,就能直取。

你……带来洪荒。来者将长枪反手打入地中。而我……

来者伸手入怀,取出一把银制匕首。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刚要动作,却见来者以掷枪般的速度,把匕首没入了自己的胸口。

“他”凝固住神色,几乎是反射性地迈开步,飞奔进了暴风雨里。

雨势骤猛。

来者在“他”到来前抽出匕首,金黄色的液体从他的胸口涌出,顺着他的铠甲,滴落到江面。

江水发出一阵巨大呜鸣声。

而我……能治水。

来者说完,匕首从掌中掉落,他的身躯也从半空中快速跌落。

“他”一个点空跃起,如电如雷,俯冲向来者。空中翻飞起衣袖,发上粘了黄泥。

来者在跌落江面的前一刻,裹入一道金光之中,显出了原形——一条银鳞青翼的应龙。

应龙显形,瞬刹消亡。在江水中,龙形化成了光点,消失无踪。

天幕如炸裂开般发出巨大轰鸣,江水像是被土地吸去了一般迅速消失。

“他”落至地面,足履下江面已经完全不见。

立于荒土至上,”他”看着天幕的暴雨和足下的黄土,怅然失神。

半晌,“他”仰天大笑出声。

世间皆说浑沌出,天下乱;又云浑沌无口、无眼、无心。

“他”俯身,从泥水之间用双指夹出一块银鳞。小心翼翼覆于掌心,那银鳞仿佛通人性一般,贴在了”他”掌心的肉中,与皮肉长连。

最后,你还是担心。“他”轻缓说道,紧握起拳,鳞片钻入肉下。

担心什么呢?我,可是传说中,无心无眼无口,无血无泪无情的……

浑沌啊。

 

八月末的B市,本不是雨季,这会儿却像是把方圆几百公里的水都聚一块了似的,连着倾泻了一周,还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叶修在他租住的公寓阳台上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烟,白烟碰到水汽都像是蔫了一样,盘旋两下,就消散了。

背后屋里的电视里,主持人正在声情并茂地说道录得历史最高雨量的新闻。

看着楼下的街道涌出汩汩细流,叶修轻叹了口气,把烟在护栏上按灭。

差不多就行了啊。叶修回头,朝屋内说到。

周泽楷这会儿正在用叶修的PS4打游戏,闻言,顿了顿,手上却没停。

你再让雨这么个下法,很快这里的地头的该找上来了。

叶修光着脚走到室内,屋里开着空调,他穿着短袖短裤,经历下室内外温差,起了身鸡皮疙瘩。

周泽楷依旧淡定的打着游戏,像是叶修对话的对象压根不是自己一样。

这才几天,都学会反抗了?

叶修在内心腹诽道,走到了“稳如泰山”的周泽楷身边。

没想那周泽楷居然在对战的过程中还能空出只手来,一把抓住叶修的脚踝,再顺势往上摸了两把。

叶修蹲下身,掰开了对方的“魔爪”。

还在这里给我装无辜呢?以为我能不知道你的那点把戏?

叶修满脸笑意,抬手食指勾了勾,周泽楷从百忙之中侧脸去看他,接着,就感到一股巨大力量突然从头顶压制下来,周泽楷一个没撑住,差点趴倒。

小周同学定了定神,聚起体内的力量意图反抗,但可惜级别确实差得太多,就像是游戏里一个满级号虐一个十来级小号一样,纵使天赋异禀,也无能为力。

于是周泽楷在被对方力量压倒之前,聚了最后一股劲转身,扑到了一旁笑着看戏的叶修身上。

下一秒,两人就都“被压倒”了。

虽然现在周泽楷是人形,但身高体型都比叶修要大上一圈,铺天盖地地这么压下来,就算是上古大神也经受不住。

叶修的后背直接撞到了地板上,好在周泽楷拿手掌撑了下当缓冲,不至于撞疼。但这会儿形势一下逆转,不再是叶修压制周泽楷,倒是小周同学“压着”叶修了。

叶修收起了压制力,但身上的周泽楷却似乎没有起来的意思。

得,看自己给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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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后,两人大汗淋漓,叶修想要调低一点空调,却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哼了声,周泽楷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居然好像会意了一样,侧身去够空调的遥控。

两人瘫着喘气,期间周泽楷的手还时不时不安分地伸过来揉揉胸、揉揉臀部、揉揉腰,叶修也不在意,放任对方的行径。

直到两人呼吸平稳,周泽楷翻身过来,把叶修一下子完全笼入了怀里。

叶修拍了怕对方的后背。

好了,快把这雨停了吧。

周泽楷背后一僵。

你再不停雨,是想把B市淹了不成?

周泽楷顿了顿,摇头。

你不就是不想让飞机起飞,拖延回去的时间吗?我告诉你,你再这么折腾就给我变回龙身飞回去。而且……

叶修强调:

是在没有地图导航的情况下。

小周浑身一颤。

叶修的语气怎么也不像是开玩笑,于是周泽楷又顿了半晌。

……嗯。

他不甘心地回答道。

 

那日下午,B市放晴,结束了将近一周的降雨。

周泽楷在叶修的监视下订了张那天晚上会S市的机票,然后继续在叶修的监视下收拾行李。

看周泽楷一脸的不情愿,叶修不禁笑出声。

你这是干嘛啊?S市B市对我来说还不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你还真那么离不了我了?

周泽楷从行李里抬眼开叶修。

……还没有。

啊?

……想起来。

叶修怔住,一瞬间他眼神里甚至还有了一丝的慌乱,但也只是瞬间。

他从烟盒里摸了根烟出来,咬着过瘾。

着什么急,慢慢想。

周泽楷看着叶修的反应,总觉得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但他刚要开口,就听到门外“咚”的一声很大的声响。

两人一同看向门的方向,然后又习惯性地对视。

一个叹气,一个笑。

周泽楷在叶修家住了小半个月,这个每天午后的骚动已经成为了惯例。一开始他刚来,还曾经警觉的以为是什么袭击,后来叶修告诉他,不用担心,小事小事。

原来,是叶修被“人”缠上了,据叶修说,那人像是他几百年前救过的一个小妖。本是一桩善事,可惜那小妖却是是心高气傲之辈,整天想着被救的耻辱,隔三差五就上门找叶修麻烦。

开始叶修觉得无所谓也就没搭理,久了就觉得烦了,后来直接在门口摆阵,那小妖连靠近门的机会都没有。

即便如此,那妖却执念得很,每天来报到,然后就撞到各种机关至上。

周泽楷曾认真的表示,不干脆抓起来杀掉吗?叶修摆摆手表示,别跟小孩计较。

于是今天,那小妖又再次撞上了不知道哪个阵法机关。

叶修起身,松松了身上疼痛的肌肉,随意捡了件衣服套上,就去开门。周泽楷跟了过去,见门外的捕鼠器上卡着一只橘黄色毛发的……猫。

……嗯?

叶修很自然的走过去,很自然地打开捕鼠器,那猫迅速地跳出去老远,还不忘回头过来朝着叶修炸毛和发出嘶嘶的低吼。

周泽楷站在叶修身后满脸问号。

所以说,是只猫妖?

不是。

仿佛听到了周泽楷的心声,叶修回到。

他原本不长这样,大概是为了掩饰吧。

说着,叶修看都不看那猫一眼,转身把周泽楷推到室内,关上门。

 

傍晚,叶修把周泽楷送到了门口,让他记得打的别自己赶路,务必要坐上订的飞机。周泽楷乖巧点头,然后就被叶修无情地推出了门外。

连个恋人间的再见吻别都没有,小龙周泽楷感到了失望。

他头上的龙须沮丧地垂着,走入了难得没有雾霾的B市大街上。

 

周泽楷刚走,叶修家的门就被另外的人敲开。

你这时机掐得这么准,说你没在我这附近布眼线我都不信。叶修朝来者说到。

自顾自进屋的人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我有这个必要吗?

是是是,天下还有什么是您不知道的。

叶修也不恼,只是拿着烟灰缸,在对方面前肆无忌惮地抽起了烟。

你干嘛又招惹他。来人语气不善地问。

叶修却只是笑,不回答。

天下者各司其职,你的存在是带来混乱,而我是负责观察。

来人叹息一样继续说到。

我们都有自己的使命,也就是存在的意义。你跟他,千百年了,你们的使命相悖,你又何必要逆天而行?

叶修撑着脸,轻烟里看不清表情。

王大眼,你也看清楚了,这次是他。

来者顿了顿,应了声。

嗯。

我等了千百年,每次都不完整,直到这次,当那片龙鳞从我手上脱落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次真的是他了。

叶修清淡地说着,像是在说一件久远的回忆。

来者久久没了言语。末了,转身朝门外走去。

随你。

那人说。

叶修笑着朝那人背影喊到。

你说的没错,你只是个观察者,千百年了,你只看这尘世仙界的万千变化,却从不插手。王杰希,不,白泽,那你的心在哪里?

来者僵住了背影,但也只是瞬息,就再次往门外走去。

离开之前,王杰希侧脸,留下了一句:

无能为力。

 

周泽楷按照叶修的吩咐,打了车、经历了两个小时的堵车,终于来到了机场,他在最后一刻完成了安检,急急忙忙地上了飞机。

刚坐稳,他就发现隔壁座位的青年正在看他。

那青年染着一头不良少年似的的黄毛,眼里满是激烈的情绪,身上的气息像是一只不安分的猛虎,周泽楷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打算劫机。

就在他忍不住想开口询问对方为什么要一直看着自己的时候,那人却先开了口。

你是可以打败他的人。

那人说。

……啊?小周问号。

没有错,你就是那个可以打败他的人!那青年说着,咬牙切齿。

小周依旧不明所以。

我要跟着你,从今天开始,直到打败他为止。

……你?

青年直直地盯着周泽楷。

我叫孙翔,这是我在世间的名字,至于我的真身,你现在不必知道。我,直到你杀了他之前,都会一直跟着你。

周泽楷突然知道青年是谁了,他身上的感觉,就像是今天下午叶修门前的那只猫。周泽楷不禁皱眉。

……杀?

是的,直到你杀了叶修之前。

青年如是说到。

飞机舱内响起了起飞通知。

 

END.

当初的设定是给每个人都准备了身份的,可惜篇幅所限不能赘述。

如果有缘的话,什么时候再当独立故事写写这个设定吧。(我们还是不知道那年的那位舅舅的名字

感谢捧场的看官们,有缘见。

【周叶】龙与馄饨(章四 完结)

总目录(不定期整理)

小龙周泽楷X叶馄饨(浑沌)

(四)

那天晚上的直播很成功,没多久就完成了拍摄。

叶修关了直播间,看着时钟已经凌晨两点半,就顺势邀请周泽楷在他家睡下。

邀请是邀请了,但叶修一个单身公寓,床就是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要挤两个都是1.8米上下的成年男子确实很是局促。

周泽楷表示,我睡地下就好。

叶修说不行,地上的主机手柄游戏太多了,万一被你睡烂几个,怎么办。

周泽楷无辜,表示自己睡相很好的。

叶修大神考虑了下,觉得让客人睡地上实在不好意思,但是他自己又不想睡地上——因为他自己睡相不好。

那怎么办呢?

对了!叶修一个合掌。

小周你变回原形就可以了!

……啊?!

周泽楷的原形可是几十米的龙,虽然平日总说他还是小龙小龙,但体型真的一点都不小啊!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变回龙形,再缩小,你能做到吧。

叶修期待地看着周泽楷,后者为难地犹豫了下,摇头。

上古神遗憾,现在的孩子都不会好好学法术了。

没事,你变回原形,剩下的我来解决。

周泽楷将信将疑地看叶修,要知道,他一个回原形,这间房子可能得撑炸。

但是叶修是什么人他也没忘,人家可是上古大神啊。所以……上古大神就不能自己变回原形吗?

不能!叶修坚定地回复,脸上都是笑,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周泽楷身为小辈,尊老爱幼是他的美德,于是他便只好答应了下来。

他脱下叶修给他的衣服,然后脱到底裤的时候,有点别扭的转过了身。叶修一直盯着他看,倒也不害羞。

脱光之后,周泽楷浑身溢出一圈圈淡金色的光芒,而后,他的躯体迅速变化,胀大变形。几乎在同时,从叶修的掌上泛出淡淡的蓝光,刹那间包裹住周泽楷的身体,将瞬间化身的龙缩小。

等到周泽楷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只有一条蟒蛇那么大。

唉,龙生耻辱啊。

“小龙”周泽楷叹息。

叶修倒很自在,他嘴上招呼周泽楷去床上睡,自己就先一下扑进床里,还不到一分钟,呼吸声就平稳了。

周泽楷在空中打了个旋,慢慢地浮到叶修的床上空,接着找了块相对空的地方,“躺了”下去。

其实叶修睡觉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不老实,只是他经常蜷成一团,睡得非常占地。

“修长”的小龙没有办法,只能绕着他睡,时不时还要避开叶修的翻身动作。

于是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总之,等到第二天周泽楷醒来之后,他就发现,他自己已经整个盘在叶修的身上,还在人家腰上绕了一圈。

……周泽楷再次思考起了龙生……

难道他在无意中觉醒了“蛇性”?

不应该啊!品种都不一样!

然后没等他思考完,他就发现了一个比他盘着叶修腰身更可怕的事实。

嗯……他的龙身下部现在正擦着叶修的某个重要部位。而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正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因素,挺立着。

这就非常尴尬了。

虽然尴尬,但周泽楷却不觉得反感,甚至他内心还有些小激动。

他这边厢还在想着些有的没的,叶修一个翻身,把他整条龙都抱到了怀里。

这是什么?龙抱枕?

然后因为被整个抱进怀里,此刻某个部位的触感就更明显了。

周泽楷现在要是个人形,恐怕脸能红到脖子根。

幸好他不是。

不然除了脸红,可能还会发生其他不可描述的事情。

就在小龙周泽楷激动、害羞,复杂得不行的时候,叶修迷迷糊糊睁开了眼,跟周泽楷的龙头正对着。

然后,周泽楷就听叶修呢喃一样地开了口。

小周啊……

 

回忆停止,周泽楷看着原本还放着床的地方,突然觉得胸口闷疼,似乎自己忘了一些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蹲坐在地上,靠到了墙边。

然后,他发现背后的墙角有轻微的响动声。他疑惑转身,用手摸了摸刚刚有声响的那块墙皮,接着,墙皮就掉了下来,露出了一个木制的盒子。

周泽楷有些犹豫,但还是拿出了盒子,那是一个古式的机关酸枝盒,周泽楷莫名觉得自己见过,于是他下意识的推动小木条,没多会儿就听到机关卡对的声音。

盒子打开了。

盒子的中间,是一块闪着银色光的鳞片。

 

世有传说凤凰涅槃,然龙死则无法复生。

 

周泽楷从H市回来后,江波涛才告诉他让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耍了通小聪明的叶修,怎么也没想到周泽楷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平面模特,在周泽楷帮自己“颜出”之后,很快就有人挖到了周泽楷和网上的一叶之秋大大看起来像是一个人。

这事比较复杂,要是只是涉及叶修自己,他可能糊弄一下就算了,但是毕竟涉及到本来就是公众人物的周泽楷,叶修就不能那么糊弄了。

于是上古天神大大的决定是。

自杀ID。

他把自己在直播平台上的一叶之秋账号彻底删号,跟直播平台解约,然后搬离了原来的公寓。

这一切都做得非常果断、迅速。

果断到等周泽楷没两天找过去,却早就人去楼空。

你不知道,这次可牛了,那个上古大神可以用上了遗忘咒啊。江波涛绘声绘色地说。

……遗忘咒?

是的,就是隔一段时间之后,看过视频的那些人,都不会再记得自己看过你的脸了。江波涛脸上都是佩服的神色。

周泽楷却像是被什么噎住了喉咙,一时竟完全没了话语。

遗忘咒啊……

 

叶修消失了,没有人没有神没有妖没有怪知道他去了哪。一开始周泽楷有些焦虑,后来他想,反正再不济,下次西王母的寿宴还是能见到的吧。

西王母寿宴,百年一次。

怕什么呢,他们可是神明啊。

神明是不会死的……吧。

 

幸而没过百年,某天,周泽楷的QQ闪动,上面是一个叫君莫笑的陌生人,发了一个地址和时间过来。

周泽楷看着那段文字惊讶了半天,回首去看背后的室友江波涛,却见他无甚反应。

嗯,这次只发给了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很高兴。

 

三天之后,B市叶修租住的新公寓,炎炎午后,门被敲开。

叶修刚刚睡醒,打开门,就见在雾霾弥漫下僵着脸的周泽楷。空调的冷气从叶修的背后流出室外,义无反顾地投身入炎夏中。

你迟到了。叶修好整以暇地说。

约定的时间是昨晚12点吧。

周泽楷定了定神,一下子就把叶修整个人圈进了怀里,蹭在他的颈窝。

叶修被扑得有点不稳,半晌,才开口。

想起来了?

周泽楷微微点头,又蹭着叶修颈侧摇头。

……一点点。

叶修轻轻拍他的背。

没事,时间多的是,你慢慢想。

……嗯。

对了,你怎么迟到了?又迷路了?

周泽楷从叶修的颈侧抬头,拉开距离,两人对视着。

缓缓地,周泽楷开口。

昨天……

嗯?

单双号限行。

……靠。

——END——

 

抱歉,请原谅我是个每次都脑补一通长篇设定,但最后都只有时间精力写中短篇的废人。

总之,龙和馄饨作为一个中篇,他完结了。(不知道有没有人感兴趣那个一直存在于对话中的舅舅

大概会有个番外吧,不过鉴于我明天要去虫爹Only,一把年纪折腾下来很快就废掉,所以如果有兴趣看番外,不妨试试周天再看瞄一眼。

无论如何,感谢各位对日常和搞笑段子都非常苦手的我的容忍,耐心看完这篇拙作。

那么,有缘见。

                           By撞鬼